诚然，就像王浩明自己所想的那样，一个人情承诺实在太过虚无缥缈。任何一个重利的商人都绝对不可能会相信。
    但是周清是这样的商人吗？
    显然，周清并不是。
    否则的话，他完全可以在当初竞标会的时候，直接跟王浩明撕破脸皮。以那时候他的浑厚财力而言，想要独吞竞标会七成的地盘虽然吃力，但并不麻烦。
    顶多就耗费一段时间罢了。
    尤其是当初本就是王浩明不在理。就算周清这么做，他也没有任何理由追责。
    但显然周清并没有这么做。
    “成交。”
    许久，电话那头总算是传来了周清答应的消息。王浩明愣了愣，他似乎也没想到，事情进展居然会如此顺利。
    一直等到周清挂断电话之后才看看回声。
    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钱秘书，一脸微怔。
    “他答应了。”
    “周总是个野心大的人。”
    听到钱秘书对周清的评价。王浩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确，周清的确是一个野心非常大的人。
    如果周清的野心不大的话，他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答应王浩明一个虚无缥缈的人情承诺？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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