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在那偷听就是。只不过沃玛说的话绝大部分都没什么营养，而且口头禅甚多。
    我父亲说……
    我父亲怎么怎么处理……
    这两句万能公式他已经从沃玛口中听到不下百次的记录了。短短三十分钟，周清收尽了欺负。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周清格外的佩服她居然和沃玛聊的如此投机。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沃玛起身准备的时候，周清总算后知后觉的察觉出来他这是要走了。
    赶紧起身，总算是有了身为老板应该做的事。
    一直坐着电梯下楼，还没等周清想好怎么开口送别沃玛，突然他转身看向周清。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先生，这位小姐好像并不是你的秘书。”
    “当然，沃玛先生为什么会这么问？”听到沃玛居然主动找自己说话，周清有些局促的立马接过话茬。
    “没什么，只是很认为先生很幸运，遇见这样一位值得共度余生的妻子。”
    沃玛有些欣赏的多看了几眼赵灵儿，他没少在国内代替股神父亲跟人吃饭，但是能和他聊的如此投机，甚至某些观念和父亲都非常契合的客户。
    所以，他才会对周清发出如此的感慨。
    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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