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燕都四公子，但自从本命法器五方鬼旗被夺之后，虽然伤势已经恢复，但本源受损，现在的实力，十成中已经去了六成。
    若是不能把那件法器夺回来，不但实力无法恢复正常，便是以武入道的路子，也要就此中断了。
    若是张不凡还活着，他还有夺回法器的机会。
    若是已经死了，那件法器也随之遗落了，对他来说，就是最难接受的一种可能。
    因此，他的心思最是复杂。
    “让大家再仔细搜寻一下，不要只盯着灵草，注意一下，在最容易生长灵草的范围，查勘一下有没有采集的痕迹！”
    杜衡解释道：“出现这种情况，一种可能是有人捷足先登了，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
    “还有别的可能？”慕容复急忙问道。
    “嗯，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秘境内发生了某种变故，原本驻守各自地盘的王兽，不得不离开原地，走之前把守护区域内的灵草给吞食了。”
    杜衡道：“这些凶兽中的王兽，虽然还达不到妖兽的灵智，但毕竟是很有灵性的。”
    “哦，应该是这种情况。”
    慕容复比较接受这种说法，于是又问道：“杜先生，若是这种可能，秘境内，有可能出现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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