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至极。
    四人气极败坏的模样被镜头捕捉到，虽然后期做了适当的处理，但观众还是看出了端倪。
    镜头之外还有一个小插曲。
    结果宣布的那一刻，江帆清楚地听到许唯骂了句非常难听的脏话，他吃了一惊，却没表现出来。
    当时两个人隔得很远，许唯没想到他能听见，两个人握手的时候，他依旧表现得幽默亲和。
    只是，江帆心里的感觉已经变了，他想，这个人人称道的前辈大概并不像传言中那样“彬彬有礼，淡泊名利”。
    高速公路上，一辆银灰色的保姆车急速行驶。
    白兰坐在后排的长沙发上，旁边就是许唯，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于龙关掉车载电视，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弹幕上都在夸唯哥教得好呢！”
    许唯闭着眼，就像没听到似的，哼都没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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