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我可以开除相关人，甚至让他们在娱乐圈无法立足，但是，公开这件事并道歉的话，影响的不仅是公司的声誉，还会引起其他艺人的不满，您看……”
    萧锦程端坐在皮椅上，淡淡地看向李繁。
    李繁会意，将手里的文件夹摆到付蔷面前，“付总，请过目。”
    “这是……”付蔷疑惑地打开，一眼就看到了《云霄娱乐股权收购计划书》这个醒目的标题。
    她脸色倏地一变，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小时候的称呼，“锦程哥哥，撇开公事不谈，单论两家的私交，您就这样对我们兄妹吗？”
    萧锦程开口，语气平静，“我对的是你，不是付凌。”
    付蔷抓住这一丝破绽，“这公司早晚是小凌的，您就当看在小凌的面子上——”
    “如果不是付凌，你今天看到的就不会是‘计划书’，而是‘合同’。”
    付蔷眼中闪过惊慌，更多的是愤怒，“蓝姨在世时对我们姐弟多有照拂，您是她的孩子……为什么会这样？”
    萧锦程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很快消失，“希希也是母亲的孩子，或者，从法律层面讲，希希才是母亲真正的孩子。”
    付蔷怔了怔，美艳的脸上露出难言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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