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奶奶？”
    听到这个回答，苏寒忍不住愣了愣，这是个什么称呼？
    “是的，”
    老人眼中露出几分追忆，“前任太守和公子都这么称呼老姑奶奶，不过老姑奶奶容貌看上去却和十七八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下人们私下猜测老姑奶奶应该是修行有成的修士，能够容颜永驻，反正在这间院子里住了五年，老姑奶奶的容貌就没有出现过半点的变化。
    后来，有一天老姑奶奶突然就消失了，之后又过了几年前任太守调任台州，再后来的事情小的就不知道了。”
    苏寒点点头，指了指被大火烧成木炭的杏树，“那这棵树可是当年那人所种的？”
    下人摇摇头，“不是，小的进太守府的时候这棵树就在这里，究竟是何人所种的已经无从考究了。
    不过当年小的偶尔往院子里送东西的时候，倒是有几次见到老姑奶奶在这杏树旁的空地上起舞。”
    苏寒挑眉，“起舞？”
    下人想要点头，却又犹豫了下，“小的也说不准，就是看上去很好看，小的有好几次都看花了眼，觉得眼前像是有好几个人在同时起舞一样。”
    苏寒心下了然，觉得自己可能马上就要破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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