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灰雾变得越来越稀薄。
    隐隐约约间，苏寒甚至看到灰雾中透出的一点亮光。
    所以自己此前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自己刚刚开启识海之时第一次在自己体内看到的那些亮光，果然并没有消失，而是被这些灰雾给彻底隐藏了。
    兴奋之下，苏寒甚至忘记了此时所处的环境，再一次尝试着让神念更加深入。
    而在苏寒一次次尝试着让神念深入灰雾之中的时候，却并没有注意到不断往他身上刷着真视术的刘明，脸上却也表演开了名为变脸的知名川剧。
    一开始往苏寒身上刷真视术的时候，苏寒在刘明的眼中就是一个根基比较深厚的灵台境修行者，修为快要突破到了灵台境中期的样子。
    这一点，与他之前所观察到的并没有什么出入。
    所以尽管想不明白苏寒一个灵台境修行者为什么会有神海境修士才能诞生的神念，但刘明多多少少还能稳住自己的心态。
    可是。
    随着自己一次次往苏寒身上刷真视术，刷了几百次之后，刘明的脸色开始变得古怪了起来。
    因为不知第几百几十几次往苏寒身上刷真视术之时，在他的眼中，原本只是灵台境修士的苏寒，竟然突然变成了神海境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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