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看着苏寒，脸色平静的如同在叙述自己早晨吃了早饭，早饭喝了一碗咸豆浆吃了两根油条一般自然。
    轻启朱唇，吐出了重若泰山的一个字，“我。”
    “咔嚓~”
    苏寒抬头，眼中带上了几分同情。
    几息过后，天际的七彩纹路又增了几条。
    苏寒看着苏伊，有心想问她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或者说天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她打碎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把天打碎了这种毁三观的事情，在她口中竟然寻常的似乎连一块红枣白玉青瓜糕的重要性都有所不如？
    只是看了看裂纹一道连着一道的天，苏寒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些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提起来都让人忍不住敬畏有加，无数穿越者前辈都口口声声喊着要逆天而行的天。
    这一刻在苏寒的心里，却只剩下了同情。
    现在想想确实，它也不容意啊。
    不过，又想到自家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凉了一千三百多年却似乎还没完全凉透的老祖宗。
    苏寒对它，就又不同情了。
    合着你也就只会欺软怕硬啊！
    之后的晚餐，就相对来说比较平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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