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嘲的笑意，“当时我五六岁，才刚刚练气入体，那个年纪发生的好多事我现在都记不清了，但我就记得那个池子的水真冷，还有糊了十个指头的血。”
    想了想，顾清盛又加了一句：“哦，还有池子里那鱼真肥，有点想把它烤来吃，让它看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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