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家给评评理啊，我现在要带我们家的人回去，还被拦着不肯放人了啊……我们又不欠你们钱，你们有钱人就了不起啊，可以随便糟蹋人啊……现在我们不干了！”
    程芳跟着何怡萱见识了几天，嘴皮子也跟着利索了，句句话听在别人耳里都别有意味，偏偏当事人找不到任何一句来反驳。
    小李是真的没辙了，回头看向秦晓：“少奶奶……”
    秦晓冷漠地看着程芳，如果说之前她还当成是长辈，什么事都留一线，现在看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程芳拽着小李衣领的手，用力一甩，程芳猝不及防，往后踉跄了几步，要不是身后张妈扶了一把，她早就摔了个狗啃食。
    “够了！”秦晓冷冷的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程芳被这样疾言厉色的秦晓给吓到了，就连张妈都跟着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记忆中说话一向柔声的小姐。
    “小姐……”张妈红着脸开口，这样陌生冷厉的小姐让她说话都不由自主的带了敬畏，眼神不敢与之对视，“小姐，对不起，是我告诉太太你住在这里的。”
    张妈是从小照顾她长大的，秦晓心中从来都当自己家人一样看待，可现在听到她喊程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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