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了。”宁昭的声音很小，小得只有阿楠一人听得清楚，“从以前到现在，你都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以为自己什么事情都做得了，以为所有人都是你玩弄掌心的工具。
    但是你错了，没有任何人，是心甘情愿被你玩弄的，如今墨瑾枫就是最好的例子。”
    宁昭说着，眼中的同情却是丝毫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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