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一屁股坐到床边，这些东西楚飞都无法理解，他的话也似乎是前后矛盾，何况让我去卖人的手脚，楚飞胆都颤了，楚飞对工作认真但绝对怕血腥。
    楚飞有点不知所措。楚飞知道帮人忙会难，但这太难了。
    青鸟似乎看穿楚飞的心思，吱吱声更像是笑声，也更像是进一步唆使我：“当然你帮了我后，自己也可以在那里卖你想卖的江西。”
    “你要卖给谁？”楚飞打破自己的恐惧与沉默。
    “楚飞先生！我想你也知道了也看到了，就是在我身边的那些极度迷人的女人。”
    楚飞大惊！“原来你同时喜欢这么多人？”
    “你不必大惊小怪，人是认不清自己的。你认定不会变的事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你认为我的动物是会经的，其实并没有，我只是变了另个生物。假如你自己有点变了也不必惊慌。”
    楚飞点点头：“我想好了我决定帮你。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卖这些东西给她们？那些东西太血腥。”
    青鸟高兴地在空中扑腾三圈，叫道：“是的！那里的东西都很血腥，血腥通常被看作无情，但血腥里卖出的东西才真实。但你已经答应帮我实现愿望了是吗？”
    楚飞起身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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