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被回复一次跑到首页，但很快又沉下去。
    网上这些事，包晓云和黎秦都没管，他们这会儿正陪着王老下棋。
    只有江秋被分配了任务，实时观测。
    凌奚则跟在包晓云和黎秦身边。
    顶楼，总统套房内。
    张爷爷一边看实事新闻，一边时刻关注棋盘进度，好几次站起来又坐下，非常想赶走自己这位多年的棋友，自己上去跟包晓云下一把，先过过棋瘾。
    章奶奶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卷着本书在看。
    黎秦站在包晓云身边，微笑注视着包晓云，视线很少离开，专注又认真。
    凌奚……凌奚正苦逼地给管家打下手，切水果，打鸡蛋，和面团等等……谁让里头最能吃的，就是他的艺人。
    一颗黑子落下，再次截断白子退路，包晓云看了看棋局，抬头看王老，“您又输了。”
    王老倒也愿赌服输，点点头，“是啊，又输了。”
    他转头问站在身后的秘书，“我输给小包子几次了？”
    “这是第四次了。”
    “那我们一共下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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