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检测结果上完全一致的内容，赵欣欣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红，红白了又黑，可谓精彩极了。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检测结果，却半天都没吐出半个字来。
    安言也没过多为难她，因为不需要他为难，现在的赵欣欣就已经快把自己为难死了。
    “谢谢张教授，现在药剂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可以……”安言转身向张成道谢，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憋了半天才憋出来的尖锐声音打断了。
    “不可能的！”赵欣欣像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驾驭起来显得非常吃力，“一定是你偷偷调换了检测的药剂，不然不可能是这样的结果！”
    安言：“……”没想到事情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赵欣欣竟然还是不肯放弃，到底是该夸她执着呢，还是该说她愚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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