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杜懿轩，以及躺在身边的女人了。
    宓攸宁搂着他，闭上双眼，好似在沉睡。
    可是杜懿轩知道，这个女人只是在无声的陪着他。
    因为他没有时间了，很快就要离开了。
    望着身边的女人，杜懿轩眼中带着不舍。
    “你究竟是谁呢？”
    这个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杜懿轩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来历。
    这时候面对死亡，却终于问出来了。
    宓攸宁听到耳边的声音，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这一刻才问出来。
    毕竟她早已经准备了，无数的回应。
    张开双眼，宓攸宁望着身边依旧俊美，却容颜老去的男人。
    “我是来伴你一生的人。”
    杜懿轩弯起了嘴角，那颤抖的手紧紧握住她。
    可是手上根本没有力气了，只能是虚握。
    “那下辈子，再伴我一生可好？”
    杜懿轩双眼疲惫的闭上。
    他要走了。
    “好。”
    意识消散之前，他听到了这个答案。
    这让他嘴角的笑意，不由加深了一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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