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天。
    “这个我不敢说，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
    焦发神色一惊，这一指难道意味着江然的身份通天？
    “谢谢提点。”
    略一细想，他随即恢复正常神色感叹道：“刚才江家和苏家人都以为你不正常，现在看来，你才是那个唯一正常的。”
    江海闻言叹息：“我爸要是有你这么明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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