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桌上。”
    江仁轻抚着小五的毛发，露出略带玩味的笑容。
    针对他刚才的问题，齐玉麒的每个回答都大同小异。
    没有任何一条是十天后行动的原因，也没有任何一条是十天内不能行动的原因，偏偏他还觉得自己说得很正确。
    更可怕的是，连在旁边倾听的柳贤，也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传说中的因果律武器，还是……”
    江仁想了想，把注意力放在屋内的电器。
    刚才每次齐玉麒回答的时候，都会有一道细微的电流声响起，而且每次的位置都不一样。
    这种极其细微的声响，常人哪怕把耳朵贴在旁边也听不到。
    “依靠电器或电来实施的传染性能力吗？”
    “效果是让人不知不觉地相信某些结论，甚至还能通过将那些结论说出来，让听到的人也不会有任何怀疑，变成与之一样的传播体？”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江仁脸上浮现略显诡异的笑容，两个徒弟看得一惊一乍。
    齐玉麒忍不住看向柳贤，疑惑的眼神好像是在问，师傅是老年痴呆了吗？
    柳贤连忙摇了两下头，他也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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