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值得。
    男人眼眶泛红，缓缓地松开紧握录音笔的那只手，慢慢地抬起来，探向南慕瓷的脸，似乎想来抱她。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
    却感觉到耳边冷风袭过，面前的男人忽然撑着手站了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南慕瓷眼神一滞。
    “三哥？”
    男人往前的步子微微顿了顿。
    几乎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那个冷漠矜贵的霍氏掌权人霍钦衍，冷静而自持。
    “这几天，你先搬回自己的公寓。绵惜那儿，我会吩咐人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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