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母性

    化雪的天气,冷的更厉害。
    躺在被窝里还觉得手脚发寒。不动,一会儿就觉得脚底好像僵住了,伸展的时候,拉扯的神经一跳一跳的痛。
    但是春天,毕竟快要来了。
    窗户稍开了道透气缝,风吹进来,好像带着泥土的味道,淡淡的腥,却不难闻。
    是活泼的,盎然的。
    小凤擎着盏燕窝,正一勺一勺不错眼的倒腾的吹凉,嘴里叨叨的说个不停:“这一定是种子都破土萌出来了,地上的雪化了,泥巴露出来,才有这个味儿。是春天活过来了呢。”
    遗光静静的听着,觉得小凤有时候像诗人,
    萌芽,春天活过来了……
    这些字眼听起来那么的活泼生动。
    她很喜欢听她说这些,有人气,仿佛身上也不那么冷了。
    小凤试探着手里的瓷盏温度正好,偷觑了眼半躺在床上的遗光,她安安静静的,被子盖到胸口,两只手都露出来搭在被面上。
    皮肤白的透明。
    小凤盛起一勺,递到她嘴边。
    遗光抬起手,挡了下。
    “我自己来吧!”
    那手指头尖儿像一块冰,让人心疼的想攥紧了给她焐热了。
    小姐这次身子骨损的太厉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