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
产量大大减少。
眼见着收了粮,庄户们却难有笑脸。
这几天又晴空响雷,刮东北风。
东北风,是雨祖宗。
老人看了便说要下长雨,
这麦粒晒不透,便容易受潮。
若是抽了芽,一年的收成要白费了。
大家都是庄户,看天吃饭,今年年成不好,便盼着来年风调雨顺。
可这天爷脾气捉摸不透,该下雨的时候不下,要晴天给你雨天。
众人叹息一声,都面色不好。
中间盘腿坐着的一个老者,光敞开白褂,从裤腰带上解下烟枪,朝石磨上磕了磕,一番吞云吐雾之后,在众人沉默之中,面沉如水的说出一番话来
:“今年七月下雨,八月酷热,正好九月让蝗神产卵嘞。”
他又吸了口烟,下了个结论:“明年只怕又要闹灾了!”
这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耷拉了眉眼,蝗虫过境,遮天蔽日。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民国二十一年也是这样,蝗虫过去,又发了瘟疫。死了太多人了啊!”
现在是民国二十五年,不过过去四年,那惨痛记忆给人心里带来的创伤还未泯灭,所有人在白日里打了个寒战,有失去了亲人的眼眶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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