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道何为价值的可怜人。”
    “……可怜？”
    “你的眼中，看不见墓碑，也看不见眼泪，并将一切能够吃的和不能吃的东西当作自己的食粮。”
    亚瑟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缓步向前，姿态松散，像是在公园散步。
    “像你这样可悲的存在，我在苍蓝泡沫已经见过几个了，放心，你并不是一个人，以后会有很多人陪你的……如果这个世界有地狱的话。”
    “地狱？那是什么地方，有苍蓝魔法使吗？”
    差点忘了，这个世界不是很流行这个说法。
    “有啊，那里不仅有苍蓝魔法使，还有大片大片盛着魔力的池水，可以随意供人享用。”
    “你确定你说的不是沉沦池？”
    “当然不是，沉沦池是沉沦池，地狱是地狱。”
    “听起来真是个好地方……”
    “当然。”
    亚瑟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真诚道：
    “像你这样的人，最有资格去那种好地方。”
    邦尼眯起眼睛，舔舔嘴唇，发出“吸溜溜”的声音。
    “想必，双子你也是靠地狱发家的吧？就像我依靠法莫拉塔一样。”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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