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轻笑：“这就叫调戏了？”
    季星禾听见他的话，眨了眨大眼睛，十分求学好问，“这不叫调戏？那什么叫调戏？”
    顾山海浅笑着望向她，深沉隽黑的眼眸中，满是笑意，他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地开口：
    “至少你应该扯我衣服，然后把手伸进去。”
    说着，顾山海刻意停顿了片刻，侧身靠近了她一些，语气十分暧昧地开口：
    “就像…我对你做的那样。”
    季星禾喝着奶茶，被他一句话说的，红了脸颊，立即转头看向前方，再也不敢看他。
    季星禾抿了抿红唇，“你…你就不能委婉一点？”
    季星禾觉得自己有时候确实很没用，特别在顾山海面前。
    她怎么被他调戏了这么久，也见过了他那么多无下限的样子，怎么就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就算是她吃药，天天吃药，现在也应该有抗体了啊。
    怎么还没免疫他的“顾言顾语”？
    顾山海从来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所以听见她的话，只是笑了笑：
    “还不够委婉么？”
    季星禾才不想和他争论这个问题，反正争来争去都是他赢。
    反正他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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