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给了这个人精打蛇随棍上的机会。
    真是后悔死她了。
    但是既然原天赐开口了，那么干脆就让他说完吧。“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是早上夏晗音的事情吧？”乔妺眼睛一眯，“如果是因为想要代替她道歉的话，还是不要了，做错事情的又不是你，代替不了她。想要我的同桌原谅她的话，最好还是她自己过来道歉。”
    “这......”原天赐觉得头都大了。传说中说乔妺是个人精，人家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人家是要拉屎还是放屁，跟有读心术一般，他现在算是相信了。这边他口都还没有开呢，那边人家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出身在普通人家真是委屈她了，她应该出生在家大业大的人家里面，参加宅斗的。
    想必不会输。
    “道歉应当是由心到口，是一种反省而不是一种仪式。”乔妺慢悠悠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原天赐愣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家那个威严的奶奶的身影。“与其你在这里道歉，而犯了错的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更加愿意让她也体会一下在众多人的面前出丑的感觉，然后心甘情愿——或者不心甘情愿过来跟我的同桌道歉。”
    原天赐感到为难。之所以是他过来道歉，而不是夏晗音，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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