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上的女孩子，虽然说基本上的轮廓是没变，但是——真的没有整容吗？
    跟先前看到的简直判若两人，原本看到的乔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眉目气质上都是偏向于温婉的，就是书本上说的那种江南大舅闺秀的气质，现在看上去，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是世间人的感觉。
    仿佛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来的。
    如果不是这人说她就是乔妺，花芷云都差点认不出来。
    回想一下，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多月没看到乔妺而已，不至于有这样脱胎换骨的变化吧？
    “我记得乔瑞曾经说过，乔妺变成现在这样子，主要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但是......他也说了完全恢复原样是不可能的啊！那时候还是我跟他们一起过去，听到医生亲口说的呢。”
    花芷云睁大了眼睛，面对着照片上乔妺浅色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乔妺的眼睛颜色好像更加浅了，原本就是淡淡的茶色，现在好像比先前的茶色多了几分金色。“他说除非有神仙，要不就算是停药了也只能恢复一部分，不可能完全恢复的。”
    如果那个医生现在就在花芷云的面前，她一定要将乔妺的照片甩到他的脸上——说好的不可能完全恢复呢？
    现在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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