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公爵，特别的顺眼。
    普尔曼摸了摸他的脑袋，“下一个，柔软程度。”
    说着，上手去摁，准备就这样摸一摸，就算侧了。
    宇文焰和索菲都看出他的敷衍了。
    索菲提出质疑：“这上面写的，要做很多个动作，而且需要跟人一起配合。”
    普尔曼一针见血：“我手感很好，而且，我已经配合了。”
    索菲：“……”这人到底是谁，这么难缠。
    宇文焰倒是没强求必须按照规则办事儿，他也在分析眼前的普尔曼到底是谁。
    另一边，普尔曼已经这么敷衍地测验了好几个项目了，甚至连那种耐力都比刻意曲解为运动耐力，让方钰原地跑步跑到一个小时就算过了。直到最后避无可避地最后一个，内检。旁边还有详细注明。
    宇文焰抱着胳膊，想看看普尔曼这下又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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