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了。”
    “所以说你现在是人还是鬼？”祁羽有些疑惑，一个鬼王，怎么可以以人的模样出现。
    “我现在是人。”浮霆的声音依旧不带任何情绪，平淡无波。
    “所以你现在什么都要买？”祁羽问。
    “嗯。”浮霆点头。
    emmmm……
    “你给钱。”祁羽伸手，妈的，他的积蓄都花光了。
    浮霆摇头，“没钱。”
    他一个鬼王，哪里会有钱。
    祁羽：“……”
    超市里人挺多的，祁羽说要去给浮霆买生活用品，但是在食品区就走不动路了，购物车里装满了一堆零食，这才想起来他是要来给浮霆买生活用品的。
    祁羽转过来看浮霆，他正木讷的跟在自己后面，面无表情跟个面瘫似的。
    祁羽觉得，如果不是浮霆的眼睛让自己可以感觉到他还是活的，祁羽真的以为跟在自己后面的是一具尸体。
    祁羽好不容易进入正题，到生活区给浮霆买生活用品。
    浮霆对这些是毫不在意的，祁羽就随便给他买。
    “嘭。”祁羽问完浮霆转身，便与人撞了一个满怀。
    祁羽踉跄的退后，跌入了浮霆的怀中。
    “不好意思。”那人向祁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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