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我能不跟你住在一起吗？”住在一起，她还不得将他当奴隶使唤。
    他堂堂万年大妖，给人类当过奴隶，以后说出去得多丢人。
    落星伸手拍了一下清漾的肩膀，“为你好，身为一只老不死，少和人类有过多的牵扯。”
    清漾小声嘀咕，“什么嘛，你不一样也是人类？”
    “可我与天同寿。”
    “！！！”
    清漾跟上落星的脚步，“你说真的？”
    “和天道比，可能短那么一点。”
    “嗐～我差点就信了，你这短一点，只怕是不止一点点吧。”
    “嗯，在你升仙之前，我都可以规束你的行为，升仙之后你会离开这方天地，那个时候，未来的路，就只能你自己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修为到瓶颈了？”
    “你不知道我是算命的？”
    “……”这还真没看出来。
    “那行吧，我去和夏满满告别。”清漾说着，化作流光飞走。
    落星迈开步子，在马路边拦了一辆车，前往自己的公寓。
    -
    虚空五点多就醒了，自己客厅里走来走去。
    落星听着动静，从床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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