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玥说的很明白，在天后回来之前，他是不会跟他说什么的。如果现在就避开，那日后该怎么相处？
    “这样也好。”
    大不了，他私底下去跟徒弟说。
    文曲星君松了一口气。
    “老师若是想去，那就去吧。”衍玥淡淡一笑，“天界与魔界开战在即，去了那里，老师也能得到一方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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