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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这般吗?

撩开帘子来,便连这烛火也被扑过来的风吓了一跳,折了下身儿,火光也跟着动了动。
    沾至身上的热气,总算是泄下来几分。
    只那松松系了下的衣带,轻得很,似是在这走动间,便可牵扯开来,打湿了的墨发埋在颈间,垂在胸膛处的还在滴滴哒哒往下落着水珠子。
    染了水汽的睫毛湿漉漉的,总是,生出几分粘腻感来,唇瓣却是在此间被蒸干了去,嗓子哑得很,总要喝些什么才好,上一次生出这个念头的,还是,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呼,埋在胸口的热气,便是这般肆意窜上来,借机贪婪生长开来。
    他这竟是在里面呆了许久,久到这小太监将最后一枚点心都捏在手心里,要吃下去了。
    “殿下?”
    同他一色的薄衫这般大喇喇的套在身上,这小太监盘着腿儿,正全心全意望着手心儿里头的米糕,如雪一样白,香甜得很,只这将将要吃入口呢,池晏出来了。
    瞧她这捧在手心处的动作,似是当成一宝贝了。
    这小太监当真是不规矩得很,露在外面的脚丫子一摇一晃,欢快极了,素日里挽起藏在太监帽下的墨发披散开来,垂到肩膀下,随她这般摇头晃脑,一下下敲弄着,发出沙沙声,捏着软糕的手指,颜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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