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一味忍让,终究不是法子(微h1100+)

,眼睛跟着一哆嗦,竟又是挤出几滴泪来,可是宝贵得很呢,偏是被指腹堵了个严实,好比这光打雷不下雨,刚欲作声呢,先被制住了。
    久经折磨,到底不是个好法子。
    裘依显然不是有备而来的,只也是为了制这阴阳怪气的殿下想出的,她只蹙起眉来想了一瞬。
    “殿下只需稍作演示便可获得欢愉,可比现下要好受许多。”
    既是硬得不行,那稍加引诱即可,如是贴着脸侧轻哄,裘依那撞在腿间的膝盖也耐下性来,任由那腿儿打着战栗夹上来,而她抵住的地儿,更是烫到不行,若是搁在冬日,不失为一好的暖物。
    听听这话儿,是十足为自己打算的,口蜜腹剑,好比蜜枣里夹着酸杏,只瞧着新鲜甜口,一口咬下去,是入齿的酸意,直冲云霄,凝于唇间,久久不肯散去。
    池晏到底是不傻,不管不顾吻了上去,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唇瓣烫得很,同那被握在手心儿的物儿一般,是个染着  灼灼燥意的。
    一瞬的错愕,裘依忘了撤步,也恰恰失了最佳的反击时机,说起来屈膝顶入腿间是个十足的进攻动作,腿儿不安分的夹上来,若只道是徒劳的挣扎陷于迷惘将这恶人当做水中求生的木头,那才是真真儿想岔了的。
    只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