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动。
这一忍就是好几年,后来他年纪也到了,实在是想,他受不了了,甚至找来国师商议此事:“爱卿,你说朱太医会不会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陛下何出此言?”
“朕看他像个细作!”韩运吞吞吐吐,这种后宫之私,怎么好拿来跟国师讲呢?
他郁闷至极,一五一十道出原委:“他凭什么不让朕宠幸后妃?朕又不是不能人道!”
“那陛下是想?”
韩运招了招手,附耳说了几句。
伏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深深地看他一眼:“臣这就去安排。”
元宵那日,小皇帝便偷偷地坐上国师的马车出了宫,国师的马车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却十分宽敞舒适。
当晚,他一掷千金,买下燕春楼那个从头至尾都蒙着面纱、却身姿曼妙的神秘头牌的初夜。
堂堂一国之君,如今却在逛窑子,说出去有些让人不耻。
韩运却激动得不得了,坐立难安地从酒壶里倒了好几杯酒,仰头饮尽。
他坐在床边,等到姑娘进来,耐着性子同对方说了几句话。
结果那姑娘一走近,韩运就被那脂粉味熏得一个大喷嚏。喷嚏一打,就止不住了:“阿——阿嚏!”他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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