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我为何要信你？”
    “你若不信，不会开口。你既说话，自然是信了。”
    “你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身上却有没有被人夺舍留下的痕迹，当真奇怪。”
    “世上之事，难以说清。”
    “你怎知我还尚在人间？”
    “观天势，辩阴阳。羽化皇朝国运将崩，隐隐有紫光闪烁，足以推测出皇朝隐藏着一位真正的紫薇君主。据我所知，自羽化皇朝成立以来，仅有一人可以称得上盖世人杰。”
    许长歌与老君主对话，无视了白云华和暗中观察着的族老们。
    “盖世人杰？”老君主似是自嘲一笑，身体不适的咳嗽了几声：“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皇陵之中，居然有人！
    许长歌究竟在和谁说话？
    皇室高层骇人视听，纷纷捕捉着声音的来源方向。最终，他们将目光落到了皇陵最深处的位置，那是一座最为严肃的墓室。
    这一座墓中埋着的人，乃是羽化皇朝有史以来最强的人，就好比万衍圣地的上一任圣主问天仇。
    “难道是......”白云华等人推测了一下，脑子里冒出了某种可能性，可他们不敢继续深想，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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