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佘楠楠猛然攥紧夜羽凡的胳膊，拼命地摇晃着。
    “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夜羽凡退无可退，手臂被她的两只手牢牢掐住，动弹不了，一时间晃得头晕脑胀，胃部不停地泛酸，整个人差点想要呕吐。
    “贱人，你把宸梓枫还给我！”佘楠楠泪流满面，痛哭流涕地一次又一次地激烈晃动着。
    再也不复当初的妖艳姿色，看起来，宸梓枫的死亡，对她的打击非常大。
    夜羽凡没有想到，佘楠楠竟然对宸梓枫动了真情，不在意任何形象，一时间有点茫然，怔怔地伫立在那里，任由对方发疯地拉扯。
    很快，超市里的保安纷纷跑了过来，拦下了疯子一般的佘楠楠，把人粗暴地架着往外拖走。
    夜羽凡看过去，正对上佘楠楠阴狠的目光，耳畔里传来嘶哑的尖叫声，“夜羽凡，你一定会不得好死，我等着看你怎么死。”
    那尖叫声，刺得夜羽凡心口突突直跳，低头苦涩地笑。
    佘楠楠，你以为，我会一心想着要宸梓枫去死？
    夜羽凡缓缓走到装食物的篮筐旁，一手拖着走向收银台。
    结完帐后，拎着两个白色袋子，在幽黄的灯光下，走出超市。
    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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