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重来一次，他依然会那样做。

    莫玄觞和叶思璇同时拦在叶月荷身前，一脸敌意地看着叶青山，叶青山的心忽然感到一阵剧痛，这两人是他的外孙和外孙女，此刻竟然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敌人一样。

    叶青山露出和蔼的笑容，拿着逐鹿令的手背在了身后，轻声道：“你叫莫玄觞，对吗？”

    “叶家主。”莫玄觞面无表情道：“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你虽然在我心里已经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是也请你不要把这坏印象扩大，可否把逐鹿令还给我。”

    他伸出手，语气淡漠无比，好像对面站着的不是他外公，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叶青山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莫玄觞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原谅他了，他看向叶思璇，道：“思璇，你平常怎么闹外公都不会管，但是今天你不应该让外人进入禁地。”

    叶思璇脸色平淡，直面叶青山：“如果不让他进去，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当年是你一手造成我们家人分离的，是你害了我娘十七年，毁了她的一生。”

    “毁了她的一生？”叶青山以极其疑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反问道：“当年她如果跟着莫沧言离开，凌修寒会降罪于叶家，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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