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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与欲

的,只是换牙的时候,整晚叫唤,要她不得不陪在他床边,一下下的拍着被子哼哼歌哄他睡。
    女人觉得,这只狼崽大概是把她当妈了,她半夜还感觉到,他睡着了还不停的拱她的手,就像狗崽子趴在母狗肚子下的模样。
    她想不起她的家人了,以前似乎也是个官家,后来好像家境破败,大概就把她卖了,卖到歌楼里去,刚开始学着唱歌,到了岁数,就去伺候客人。
    她的运气还不错,歌唱得好,人也长得稚气美丽,过了那个该破身的岁数,还只是在唱歌陪酒,老板不舍得她那么早耗尽青春,歌女一旦开始卖身,能活的岁数手指就数得过来了。
    但她的运气也不好,她遇上了一个冷冰冰的客人,一个西方绅士,那时,洋大人可是没有人敢得罪的,老板只好把她送上去给人家,她战战兢兢的陪人家喝了两杯红酒,就被按在床上,咬了脖子。
    红酒是红的,旗袍是红的,她的血也是红的。
    美人的皮是白的,绅士的手是白的,他的牙也是白的。
    她死了,一床的血和凌乱痕迹,没有人敢问,老板自认倒霉,嘱咐了几个人把她裹上席子丢了出去,那时,不仅歌女的命贱,谁的命都贱。
    这个小孩的命也贱。
    不知道是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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