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挑了一些比较刁钻前卫的问题去问公司的设计员和客服，这样在招待他的人苦苦寻找答案的时候，李毅就有充足的时间去观察公司的情况，比如人员配比，公司格局，针对业务方向等等一系列只有老板才会关心的问题，离开之后，都会在事先准备好的小本子上做好记录，并标注好这家公司的现状，以便回去之后做出更深一步的分析。
    不知不觉，红日西沉，当从计划的最后一家公司出来之后，李毅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找了一家比较清净又价位亲民的小吃店，点了一份相对便宜的盖浇饭。
    做好记录之后，看了看时间，不禁笑了笑，自语道：“已经接近下午五点了，难怪肚子抗议了。”
    在签完合同之后，刘金宝就给了李毅一张银行金卡，里面有一百万，后续的资金会根据李毅这边的进度分期打给李毅，但是，李毅清楚，刘金宝的钱，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所以，如果不是饿得实在有些腿软，李毅都准备坚持回家之后再吃了。
    或许是因为李毅点的盖浇饭太便宜了，饭店的老板并没有着急给厨房下单，而是去先答复其他顾客，所以，直到李毅将最后一家公司的走访结果整理记录完毕，他的盖浇饭都还没有上来。
    李毅正准备催促一下，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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