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镇北侯府的事皇上也会明察的。”
温映寒下意识地望向昨晚那封她未来得及收起来的信件,牛皮纸制的信封仍静静躺在桌面上。
家里要她求情的事,定是被皇上给看见了。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能求的情她会求,可是明察之外家里要她做事,她是断断不能说出口的。一入宫门深似海,时刻警醒着尚且会有欲加之罪平白而至,身处后宫最怕的便是越矩而不自知。
她轻轻叹了口气,“服侍我更衣吧。”
……
御书房内,王德禄拿拂尘轻敲了小徒弟的脑袋,“怎么收拾的?这废了的圣旨你还不拿下去,留在这里等着挨罚吗?”
小徒弟颇为冤枉地揉着额头,“师父,前两日不是你叫我们先不要动的吗?”宽大的书案边上卷着的那道废后的圣旨,前两日根本没有宫人敢接近。
王德禄轻敛了拂尘,拂袖而去,“等你能自己琢磨明白了,为师也就放心了。”
第7章
皇上昨晚去了皇后宫中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六宫。只是因着皇上身边的人一向嘴严,当天在场的人都问不出什么。消息传出去的时候便拐了个弯儿,变得虚虚实实起来。
有消息灵通的,打听到了皇上夜召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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