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他还蛮好玩的。
    她不禁“噗嗤”一声笑了：“我说我自己来，你非要帮我洗。跟你讲哦，等会儿洗完了脸，擦护肤品，程序更多。”
    “再多的程序，也难不到我。”凌墨深已经渐渐操作得熟练起来，手指在她脸上像模像样地打着圈，说得特别好心：“如果晚上，你的手不方便洗澡，我也很愿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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