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状态回过了神：“大哥怎么了？他怎么就只知工作没有灵魂了？”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他太注重事业了，生活少了一些平常人的乐趣。”陆越轩轻描淡写地岔开了话题，反过来犀利地问她：“小念，我还想问问你，你和凌墨言今天说的是怎么回事？什么你给他开车打工？而且似乎你还欠他的钱？你们难道不是正常恋爱？”
    “是正常恋爱啊……”陆小念心虚地转过了视线去看车窗外，硬着头皮啰里吧嗦地解释：“凌墨言作为天才的弱点就是不会开车，所以我们每次出去都是我开车。我说开车打工是在和他开玩笑，说还他钱也是开玩笑，主要就是我们约会时的一些日常开销，如果分手，我肯定要算清楚还给他。你知道我的脾气，一生气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他也习惯了。”
    陆越轩不置可否，感慨万千地笑了笑：“看得出来，他确实是习惯了你的各种表现。小念，珍惜好你身边的人，别瞎折腾。”
    “我当然不会瞎折腾，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陆小念没好气地怼他一句，一本正经地强调：“反正现在，你不要去纠缠燃燃，让她好好清静下。”
    “好。”陆越轩答应得倒也爽快，略微沉吟了下又道：“等她清静完了，我去找她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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