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只是凭着感觉试试看。”纪南风一口喝干了杯中剩下的红酒，若有似无地笑了下：“能和凌华集团合作当然是最好的，如果我们谈不成合作，我好像也不损失什么，是不是？”
    “你没损失吗？”凌墨深讽刺地说：“得罪了我，你还觉得没损失？”
    “我真没想得罪你，相反我只想和你好好拉近关系。”纪南风颇为无辜地耸耸肩膀，说得一针见血：“凌总，从你现在的反应来看，我觉得我的试探成功了一半。你为了舒燃燃，或许能做出比今天更大的让步。”
    凌墨深不置可否，漠无表情地问：“你的公司做什么的？”
    “目前还只是单一的娱乐传媒公司。”纪南风就和他刚才一样把杯子呈抛物线弧度准确无误地丢进了垃圾箱，实话实说：“假以时日，我也想让我的公司发展成涉足多个领域的多元化大企业。”
    “你的胃口倒是真不小。”凌墨深冷然咬了咬牙关，不咸不淡地提醒他：“要和凌华集团合作，还要看你的本事够不够？你不会认为，就凭你站在这里和我说的几句话，我就会同意和你签合作协议了吧？”
    “我带了公司的详细资料和合作企划书。”纪南风一派坦荡，言辞肯切：“凌总，明早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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