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地连声道谢：“程主管，谢谢谢谢，太麻烦你了。”
    “不客气，你喜欢喝就好。”程可雯笑语盈然。
    “嗯，我肯定喜欢。”陆小念也心无城府地弯眉而笑，突然间又觉得程可雯可能对自己的印象也不算坏，因为她现在好亲切好友善呀。
    “程助理，你去人事部把陆小姐的入职手续办好。”凌墨言面色肃然看向程可雯，不容置喙地宣告：“从今天起，陆小姐就是我的专职秘书，她说的话，也代表我的意见。”
    “好的，我会通知我们行政部全体员工。”程可雯再次恭敬答应，手指却微不可查地紧攥成团。
    “你出去吧。”凌墨言不再看她，直言不讳下了逐客令：“把门关上，不要让人随便打扰我。”
    “凌总你忙，有事再叫我。”程可雯依然尽职尽责地说了句，然后才转身走出去，机械地带上了办公室大门。
    是啊，凌墨言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陆小念来了凌华科技上班，地位几乎凌驾于他们所有人之上。
    他甚至亲口郑重其事地强调了，陆小念说的话，就代表他的意见。
    嗬，这是专门要告知她明白，她也应该像尊重敬畏他一样，无条件听从陆小念的指派才对吧。
    所以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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