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欠下半点人情。
    钱可以算清，人情可不行。
    “不用了，按着昨晚我和于经理谈好的就行。”
    傅亦远笑笑，也不强求，“行。”
    很快，菜肴上桌。
    姜绰没吃多少，随手倒了杯大麦茶，侧过身用手支着额角，优哉游哉地看着季氏珠宝一点点搬空。
    别说，这种感觉还挺爽！
    她不仅顺利拿下商铺，还比原价降低了十个点。
    她能想象出来，季穆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暴跳如雷的模样。
    念及此，姜绰眼角眉梢满是喜色。
    坐在对面的傅亦远，只静静地看着她，笑意在眸底萦绕不散。
    阳光落在女孩身上，吹弹可破的肌肤仿佛镀上一层绒光，温柔得不像话。
    不自觉地，傅亦远的脑海里出现一个比喻，火苗炙烤着的棉花糖。
    姜绰有所察觉，转头便对上他的眼神，顿觉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这眼神……就跟要融化她一样！
    “傅老师，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有问题？”傅亦远抬了下眼镜，“美好的事物总是需要有人欣赏的。”
    他微微一顿，笑意愈浓，“很荣幸，我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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