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地下室，一盏灯吊在天花板中央晃悠。
    昏暗的光线里，齐项海遍体鳞伤趴在地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助理走出门外，颔首向陆司谨汇报，“给他看了陆氏所有合作律师的照片，他都不认识。”
    “嗯。”陆司谨神色淡漠，似乎没有半点意外，“线索断了。”
    资金账户是海外的，很难追踪，现在连人都追踪不到了。
    齐项海被抓，失去利用价值，成了弃子。
    不得不承认，三年过去，对方手脚还是这么干净。
    ……
    回到酒店，陆司谨从电梯走出来，抬眸便看见傅亦远和姜绰站在房门外说话。
    经过对齐项海的严刑拷打，陆司谨一身戾气还未褪去，这会气场更是裹挟起寒意。
    突如其来的寒气爬上后颈，傅亦远回头，正巧和陆司谨满是敌意的眼神对上。
    下一秒，陆司谨挪开视线，扫了姜绰一眼。
    姜绰心里莫名一个咯噔，这眼神什么意思？怎么有点捉奸的味道？
    直到陆司谨用房卡刷门进房，走廊里令人窒息的氛围才稍稍缓和。
    傅亦远皱起眉，“他住你旁边？”
    “嗯，他最近脑子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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