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久违地感到愧疚难当，曾经他也想成为一个真正优秀的舞台设计师。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已经记不清了。
    许展山埋低脑袋，“我不能失去现在的一切……我不能……”
    “我跟陆总的想法不一样。”
    傅亦远忽然开口，低眉看向许展山，“你可以继续参加节目。”
    闻言，许展山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期望，“你说真的？”
    “嗯。”傅亦远不疾不徐地交代，“但是后续所有事情，你都不能说出去，包括你的团队，他们也不能知道。”
    许展山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可以，我都听你的！”
    傅亦远望向陆司谨，唇边噙着浅笑，“陆总意下如何？”
    那笑容恰到好处，却怎么看怎么碍眼。
    陆司谨别过眼，冷声问姜绰：“你听他的？”
    姜绰不带一丝犹豫，“嗯，我信傅老师。”
    陆司谨看了她许久，眸色微沉，随即站起身，绕过姜绰身边时，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算我多管闲事。”
    直到陆司谨离开房间，那股子威压才算散去。
    姜绰轻舒一口气，转头看着傅亦远，“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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