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应该是……”
    “你能吃，我就不能吃？”陆司谨冷声反问。
    姜绰没再多说，反正吃顿普通早餐就省了西装钱，何乐而不为？
    早餐店的食物都是提早做好，放在蒸笼里热着，有客人下单，很快就能送到桌上。
    姜绰也没想让陆司谨亏太多，豪迈地点了满满一桌子。
    清晨微风习习，面前食物热气腾腾，一下子将昨晚的不愉快冲淡不少，心情随之晴朗。
    姜绰胃口大开，连着吃了两笼烧麦，外加一笼虾饺，才发现陆司谨迟迟没有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
    “我在想……”陆司谨瞥了一眼空掉的蒸笼，“仙女这么能吃，会不会有一天从云上掉下来？”
    闻言，姜绰一口虾饺没吞下去，直接被呛了个半死，“咳咳……”
    陆司谨皱着眉，伸手帮她拍后背顺气，“我不会跟你抢，你可以慢点吃。”
    “不……不是……”
    姜绰咳得泪眼汪汪，老天爷，谁顶得住陆司谨一本正经地说出那句话？
    听起来是土味情话，但他的语气，更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一个大项目一般郑重其事。
    违和，非常违和。
    “昨晚我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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