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应该能自己擦药吧？”
    “我看不见。”
    “那你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擦。”
    闻言，陆司谨挑眉，索性耍起无赖，“你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
    “……”
    姜绰无话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地让他转回去，“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陆司谨从善如流，重新背对着姜绰，静下心来感受柔软的指腹滑过的每一寸肌肤触感。
    房内亮着一盏立灯，落地窗玻璃清晰地映着两人的身影，在暖黄色的灯光衬托下，平添几分暧昧。
    陆司谨喉咙微微发紧，自然而然的，嗓音有些低哑，“刚才你哭，是因为担心我吗？”
    姜绰动作一顿，嘴硬道：“我哪里哭了？分明是水溅到眼睛里，你别自作多情。”
    “你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陆司谨看着落地窗，只盯着姜绰的轮廓，“正是因为我知道那是硫酸，所以我才会帮你挡下来。”
    “你……”
    姜绰抬眸，目光落到同一处，看着玻璃的影子，却像是在看着对方的眼睛。
    这一刻，一直以来的猜疑和抵触，像是被触碰到的泡沫碎开。
    任何人的本性都是趋利避害，以陆司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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