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跟哪？陆司谨身边的秘书就这种水平？胡乱叫人？
    助理咳嗽一声，“让你送杯茶，你还多嘴了？”
    秘书慌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听陆总的私事，就是之前在网上看你们的故事，我真情实感……”
    嗑你们这对CP。
    后半句，秘书咬了下舌头，没敢往外说。
    姜绰警惕地沉下脸，“你是不是看过我的小号？”
    秘书疯狂点头，“没错，我每天都翻了，真的甜得牙都要掉了！我也好想……”
    见姜绰脸色越来越差，助理立马拦住秘书，“工作时间闲聊，这个月的奖金你还要不要了？还不快点回你的工位去！”
    看着那名秘书依依不舍的背影，姜绰看向助理，一字一顿地问：“我的小号是不是在陆氏传遍了？”
    助理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但答案昭然若揭。
    虽然当初热搜撤得快，但是拦不住几个抢先吃到瓜的人，工作日一到休息时间，就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讨论。
    这种情况，助理一个星期就能碰到不下十次，可见传播范围之广，怕是连厕所的清洁阿姨都不能幸免。
    姜绰这会才明白，刚才一路上来，为什么那些员工看她的眼神又暧昧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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