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都会见到一张气鼓鼓的小脸。
    “你昨晚喝酒了，今天没有饭吃，只有泡面，你自己看着办。”
    “什么生意非要喝酒才能谈成？你带个助理是摆设吗？怎么不能让他替你喝？”
    “……”
    “陆总。”
    杜必喊了一声，将陆司谨的思绪带回现实。
    “你在想什么呢？”杜必问。
    陆司谨摇摇头，“可能是喝得有点猛了。”
    他向来不是念旧的人，怎么这段时间回想起过去的次数越来越多？
    而且每一段记忆碎片都无比清晰，仿佛姜绰的一颦一笑都刻进骨子里……
    转眼间，陆司谨整理好情绪，再次与杜必继续之前中断的话题。
    “我希望体验中心整个设计最终呈现的效果，能完美体现‘蜕变’的理念，至于要如何实现，还要看杜先生的本事。”
    陆司谨噙着浅笑，“设计过程，您不用考虑资金问题，我一定尽全力配合您。”
    “有陆总这句话，我可就放开手脚了！”
    杜必以茶代酒，敬了陆司谨一杯，“你放心，我出的设计图，一定让体验中心成为金楠湾……啊，不，成为整座城市的地标性建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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