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可是姜氏的掌权人，你的意见那可是千金难买。”姜绰一顿讨好。
    “只有你有求于我的时候，才能听见你几句好话。”
    说完，姜翊看向落地窗，慢条斯理地分析起几家的珠宝加工厂各自的优缺点。
    姜翊手里的资料没有姜绰调查过的详细，但大差不差，再加上他多年的经验和精准的商业目光。
    他说出来的有些点，甚至是姜绰从未考虑过的。
    从头到尾，姜绰听得津津有味。
    “虽然姜氏不缺钱，但也不是傻子，谈合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身利益最大化。”
    总结完，姜翊视线再次回到姜绰脸上，“我猜你对至琛很感兴趣。”
    神了！
    姜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对至琛很感兴趣？”
    “论资历底蕴，至琛是最深的，论价格，至琛会给出最低，因为至琛很需要和‘Dusi’合作打开市场。”
    姜翊顿了顿，“但，至琛的问题也很明显，一个企业高层刚经过改朝换代，内部存在极大的不稳定性，这种时候跟至琛合作，所承担的风险远高于其他加工厂。”
    “我知道。”
    经过实地调查后，姜绰很喜欢至琛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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