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的道歉，像风一样掠过，且不真切。
    姜绰扭头看他，“你刚才说对不起？”
    “没听见就算了。”
    路昭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卧室，背影还透着几分执拗。
    姜绰笑了笑，算了，放过他吧。
    ……
    姜绰要带蔡师傅一起回公司，便陪着他在医院待到下午的休息时间。
    两人前脚刚出医院大门，后脚就被一个熟悉的男声喊住。
    姜绰回头对上陆司谨阴鸷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愣，“你……”
    “那个男的是谁？”陆司谨冷声质问。
    要不是他今天一时兴起去找姜绰，遇上她和蔡师傅一同出门，一路跟到城中村，他就不会见到另一个“自己”。
    姜绰交钥匙给路昭的时候，陆司谨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看见路昭那张脸，刹那间，陆司谨整个脑袋都空白了。
    隔着距离，辨不清脸上细节，更觉得那张脸跟他一模一样。
    陆司谨没由来地一阵惶恐，甚至觉得很可怕。
    他猛地拽过姜绰的手腕，嗓音不受控地轻颤，“那个人……怎么会跟我长着同一张脸？”
    “这……”
    再怎么说，洛北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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